2 個黃金時間點 決定孩子的母語能力

幼兒學習語言的過程中，環境與年紀扮演了最重要的角色，而不是智商或天份！

在台灣，幼兒的英語教育已經變成一場金錢堆砌的競賽，孩子進了全美語學校後，語言能力真的有提升嗎？ (可參考各論壇中的經驗分享)

其實語言學習是很自然的過程，任何語言及人種皆同。在什麼語言環境下長大，自然就會說該環境下的語言，這是眾所皆知的，但 "年紀" 在語言學習的角色，就常常被忽略。

"環境" 對語言學習的影響，可參考以下文章，本篇將重心放在另一關鍵因子 - 年紀：

1. 瑞士 - 語言環境的最佳典範 
2. 歐洲經驗看語言教育 - 北歐  
3. 歐洲經驗看語言教育 - 荷蘭

 ７ 歲決定大腦中思考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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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說，幼兒腦部的理解力尚未發展成熟前，對外來語言的刺激是 100% 吸收，所以幼兒開始接受邏輯性的系統教學前，也就是進入小學的年紀，所學的語言會成為大腦思考的主要語言。除了主要語言外，大腦還能有"第二思考語言"、及"第三思考語言"。

對一個在美國長大的台灣小孩，如果你問他們在夢裡是講英文或中文？ 得到的答案會是兩種語言皆有。

１２ 歲決定母語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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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個關鍵的時間點就是 １２ 歲，由於較低階的語言能力 (辨音及腔調) 比較早達到關鍵期，過了孩童時期比較難習得。所以兒童學習第二語言比成人容易發展出類似英語母語者的發音與腔調（Krashen, Scarcella, and Long, 1982）。母語腔調定型之後，就很難改變學習外語的腔調。

而一個人的腔調也並非只能有一種，如果一個小孩的父母為北京人，但他是在英國長大，則這個小孩則可用北京腔說中文；英國腔說英文。重點就是，必須讓小孩子在 １２ 歲前學會這個語言。


註：
Walsh 和 Diller（1981）兩位學者則對腦部的神經關鍵期作更深入的解析。他們把神經關鍵期分成兩種：一是廣泛區域的神經細胞（Macro neurons）一種是區域性迴路的神經細胞（local-circuit neurons）。廣泛區域的神經細由錐體神經細胞構成，在孩童時期就完全成熟發展前，專門處理較低階的語言活動的神經，如辨音、腔調；區域性迴路的神經細胞由星狀細胞構成，隨者年齡增加而成長，發展的很慢，一直到成人期才完全成熟發展，專門處理認知能力、較高階的語言活動，如句法、語意。
 

「英文」能成為小孩的母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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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

如果小孩在英文的環境下長大，英文當然就會是他的母語。可能的方法就是把小孩送到國外或是全家移民。

另外一個方法容易許多，而且在歐洲已經普及了兩百多年，就是擔任接待家庭，讓外國青年在家創造真正的外語環境，這是歐洲人語言學習的主流方法，也是為什麼你看不到歐洲人在學語言，但每個歐洲人語言能力都超強的原因。

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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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 7 歲及 12 歲的年紀，並非就無法學好一個語言，只要語言環境正確，仍能夠達到相當流利的程度，只是大腦中思考的語言及說話的腔調，很難改變。下面影片有關於雙語環境對成年人的影響。

小孩的語言學習無關智商與天份，只要把握黃金時間點，給小孩子正確的語言環境，家中小孩有兩種或三種母語，都是很正常的。

歐洲經驗看語言教育

年輕人出國的機會很多，而讓世界走進家庭的機會也不少。「Au Pair 文化共宿」是歐洲最成功的語言學習方式。歐洲家庭也用此方法把中文變成小孩子的母語，而那些歐洲小孩，將來就是我們台灣下一代的對手！

歐洲語言學習經驗的末篇，沒有最好也不作排名，試著用芬蘭教育原則「No One Left Behind」，來為這三個歐洲語言學習案例作結語，不由排名選出菁英，因為每個參賽者都是贏家！

北歐經驗：最佳「系統學習」獎       (詳見:從歐洲經驗看語言教育 - 北歐)

北歐的先天條件及後天環境，都解釋了其英文能力的優勢：北歐語系近似英文、英語教育系統健全，而且整個社會態度開放，造就無數以「英語歌曲」走紅的樂團及歌手，如瑞典的 ABBA 和 Roxette、丹麥 Efterklang、冰島的 Bjork 及挪威的 A-Ha！

北歐已將英文融入整個社會，系統中的每個環節都緊緊相扣。 嚴選的英文師資及彈性的教育方式，以英文教英文，更是為英文教育錦上添花。所以北歐經驗來看，他們已經把英文當成全民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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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經驗：最佳「輕鬆學習」獎       (詳見:從歐洲經驗看語言教育 - 荷蘭)

荷蘭人的英文能力得來全不費功夫，所以最佳「輕鬆學習」獎可以說是實至名歸。荷蘭人的英文功力養成，如同金庸筆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 - 段譽，屢次莫名吃到神奇丹藥及異蛇之血，練就絕強神功，完全是無心插柳。

很難想像光靠從小收看「原音英文節目」，就可以養成荷蘭人的極高英文水平。但其實台灣社會正好為這點作了很好的「反證」，因為長期習慣字幕和中文配音，早已養成硬梆梆的「中文腦」，在英語學習中，成了聽力上的一大阻礙！而英語聽力正是英語學習的天下第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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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經驗：最佳「地理位置」獎       (詳見:瑞士 - 語言環境的最佳典範)

瑞士人的多語言能力，在全世界應該是無人能及，平均每人都有3、4種母語，這的確是絕佳地理位置形成的優勢。方言尚不列入考慮的情況下，瑞士的四種官方語言：德、法、義、羅曼什語，天天接觸的情況下，就算不是自己區內使用的語言，大概也能懂個六七成。

另外，此歐洲系列文章未討論到瑞士的英語教育也是有原因的。根據 EF 國際文教機構所作調查，2014年世界非英語系國家的英文程度排名，瑞士的排行11，在歐洲國家算是吊車尾，還被馬來西亞超車。所以瑞士的案例，只能說明生活環境對語言學習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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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經驗 - 英文學習的反例

講了這麼多歐洲成功的語言案例，我們也來看看歐洲英語教育比較不成功的例子。比如義大利、葡萄牙、西班牙及法國。除了先天語系與英文不相近之外，造成英文程度低落的原因，應歸咎整個社會的態度。

至今法國人仍視英文不夠優雅，在法國問路的起手式，也要先講 Bonjour (法文:你好!) ，之後才能開始講英文，法國仍像18世紀法國大革命落難的貴族；西班牙和葡萄牙也像活在大航海時代；而義大利仍自豪於文藝復興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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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經驗值得台灣學習的優點

瑞士有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台灣是島國，沒有鄰國，學不來。而荷蘭經驗和北歐經驗，則是告訴我們要關掉字幕，試著打造全英文的環境。歐洲英語教育成功的經驗，不是因為父母砸大錢給小孩上全美語補習班，好的學習環境不需要英文速成書籍或補習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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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改變不了台灣教育制度或整個社會環境，但若把單位縮小到家庭或個人，或許辦得到。因為家庭教育的重要性，不亞於學校教育，尤其是人格、語言及世界觀的養成。如果是父母能力所及，可試著由一方與小朋友說英語，另一方說台語或客語，而大家共同談話時再使用中文。

最好的方式，是舉家出國或真實地接待外國人，打造家中多語環境。如果要讓小孩有顯著的語言效果，周期要拉長，最能完整體驗一種文化的語言周期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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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出國的機會很多，而讓世界走進家庭的機會也不少。「Au Pair 文化共宿」就是歐洲最成功的語言學習方式。歐洲家庭也用此方式，把中文變成小孩子的母語，而那些歐洲小孩，將來就是我們台灣下一代的對手！一消一長之間，令人不敢想像。

關於「Au Pair 文化共宿」的優點，有興趣可以先參考"此處" (英文網站)，後面文章會再介紹此種風行於歐洲的家庭語言交換機制。(詳見：Au Pair 文化共宿介紹)

歐洲經驗看語言教育 - 北歐

說到西洋流行樂史，北歐樂團或歌手佔了不可或缺的席位，來自瑞典的ABBA、Roxette、丹麥 Efterklang 、挪威的 A-Ha! 但這些北歐國家的母語都不是"英文"! 你發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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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歐國家的國民英文程度，向來是全球第一!

根據 EF 國際文教機構所作調查，2014年世界非英語系國家的英文程度排名，北歐四國皆進了前五名，前五名的唯一非北歐國家就是前一篇提到的荷蘭。(我的歐洲經驗看語言教育 - 荷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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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歐語系

從歷史的觀點來看，北歐各國分分合合，其語言與文化多有相近之處。其間的鄰國的入侵、統治和獨立過程，造就了四國語言相近 (丹麥、瑞典、挪威和冰島)。而芬蘭語與蒙古話、俄羅斯語被歸類為 Ural-Altai 語系，不同於英文。雖然芬蘭與其他四國語言不同，但因芬蘭曾受瑞典統治，至今約 70% 的芬蘭人仍能流利使用瑞典語。

而瑞典語本身跟英文和德文有點接近，基於同為日耳曼語系國家，故北歐人對於英語學習先天上門檻降低許多，挾其母語優勢，學習英語相對容易。但這只是先天條件，最重要的是北歐人對自己先天上的地理位置弱勢很清楚，很早就有學好英文的覺悟。


社會環境

北歐都是小國，其五國人口相加僅約 2,500 萬人，所以台灣其實不算小國 !

各國都清楚自己講的語言，除了在斯堪地娜維亞半島 ( Scandinavia Peninsula ) 可以使用以外，根本沒有人在用他們的語言， 所以他們很早就了解學好英文的重要性，整個社會環境對英文的態度也是相當開放，許多知名英語歌曲其實都是來自北歐，自六十年代的 ABBA 經典老歌、丹麥 Aqua 唱紅的 Babie Girl，到近期挪威樂團 Ylvis 唱紅的狐狸怎麼叫 ( What does the fox s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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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歐人自己其實很清楚，他們的語言在世界上根本就是少數，要和世界打交道，就必須學會用英文。瑞典自二戰期間 1940 年起，就已將英文列為學生必修課程。故除了北歐語言優勢及社會態度開放外，另外一個最大的原因，就是教育制度。

北歐教育

北歐的教育，舉世聞名，尤其是芬蘭教育，公認世界第一。「No One Left Behind」的口號，更是喚醒教育的良心，讓全世界反省"菁英教育"是否正確?

我去丹麥時，就與我的朋友聊到英語教育的問題。他聽到台灣學校的英語老師都是台灣人很驚訝! 因為在哥本哈根要擔任英文老師，除非英文程度已相當好，否則一定是母語人士，因為授課是以「英文教英文」。
 

除了師資優良和小班制教學，他們開始學習語言的時間也很早，都是小學一、二年級開始學。而教學注重「講英語」，而非考試或閱讀。北歐教育不只是在教室照本宣科，常視不同情況變動上課地點或方式，老師教法活潑，一會兒在森林，一會兒在博物館。而小朋友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玩」！當他們覺得講英文很好玩的時候，小朋友自然就是在「用英文學英文」。

總觀北歐整體環境，各方面因素皆配合得宜，缺一不可：好的語言系統，再加上開放的社會態度及完整的教育。才得以造就北歐世界一流的教育品質和英文水平。

值得台灣學習經驗

北歐語言學習的成功，不是因為父母砸大錢給小孩上雙語學校或全美語補習班。好的學習環境不需要英語補習班或英文速成書籍! 北歐經驗能提供給台灣人的，就是打造全英文的環境，以英文學英文。

焦點轉回到台灣，我們無法改變全台灣的教育環境、媒體環境和社會態度，在這種大環境下，要學好英文真的不是容易的事情。但只要單位縮小到家庭或甚至個人，仍是有辦法打造全英文的小環境。

網路的出現，已將整個世界串在一起! 善用網路，要營造好的英語環境很簡單 。年輕人可以出去的機會很多，而小家庭也有很多機會讓世界走進來，為小孩營造多語言環境。以下列舉幾個熱門選項：

沙發衝浪 ( Couchsurfing ) - 讓外國背包客住入你家！

https://www.couchsurfing.org/

世界有機農場恊會 ( WWOOF ) - 到全世界的有機農場以工代宿！
http://www.wwoof.net/

世界志工網 ( World Volunteer) -到全世界當志工！
http://www.worldvolunteerweb.org/

其中，最讓我最讓我驚艷的，就是單純以語言交換學習的機制 - Au Pair 文化共宿。

這也是我到歐洲後，第一次知道語言學習可以如此的輕鬆，而且快速得嚇人。如果台灣人都知道 Au Pair 文化共宿機制的話，那台南市長賴清德要十年把英文成為台南官方語言的政策，絕對不是夢想! 後面有專文介紹什麼是 Au Pair 文化共宿。

歐洲經驗看語言教育 - 荷蘭

在海牙、鹿特丹及阿姆斯特丹，我找不到英語補習班，而書店中也看不到英語學習暢銷書，為什麼荷蘭人的英文能力可以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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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 - 世界上語言豐富性及文化多元性最高的大陸。 歐洲大陸上有48個獨立國家、正式的官方語言就有23種。先天的環境優勢，再加上成功的語言教育，促成歐洲成為世界上語言水準最高的地方。

其中又以荷蘭和北歐為英語教育最成功的典範，本文就我所見所聞頡取重點，若有不足之處，歡迎來信指教。

荷蘭

自美國教育測驗公司 ETS 舉辦 TOEFL 托福考試以來，荷蘭都是全世界分數最高的國家，滿分為 120 中，全荷蘭平均為 100 分，而 2006 年，荷蘭人平均曾高達 104 分，有考過托福的人就可以理解這是多麼高的分數。直到去年2013年，ETS 的官網已經不將荷蘭列入世界托福成績排名，而 ETS 未說明原因?

在荷蘭，小孩滿四歲就可以進小學就讀一年級，而且免費。但荷蘭小孩是到七級，也就是11、12歲才開始學英語。就算家長想要小孩學外語，最多人學的外語是德文、法文及西班牙文，甚至是中文。而且荷蘭政府甚至明文規定小學英語課程，每周不得超過 3 小時 45 分!

所以得到了一個令人沮喪的結論：荷蘭人根本沒有在學英文!

這個疑問困惑了我多年，直到 2010 年得到了解答。我在北京認識了一位荷蘭朋友，語言能力也是強得不得了! 一聽到我問他為什麼荷蘭人英文這麼強，他疑惑了幾秒鐘後，告訴我荷蘭人沒花什麼時間在學英文，但他們從小看的英美影集及電影都是沒有字幕，而且都是原文發音!


我這個荷蘭朋友提供的答案，可信度很高! 因為就我在德國、法國及西班牙所見，他們的節目雖然也沒有字幕，但他們都會配音成自己的語言，方便觀看! 所以我在德國就看到了「李小龍說德文」、在西班牙則看到了「龜仙人說西班牙文」。這也許是這些歐洲國家英文相對差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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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幕及中文配音是語言學習的殺手

回到台灣，我繼續思考這個問題！

進來台灣的影片，為了觀看方便，都會配音成觀眾喜歡的語言：阿信會配音成台語、韓劇及日劇就配音成國語，而迪士尼則配成小朋友喜歡的可愛版國語。這個貼心的配音服務，實際上阻絕了我們接獨到原作的機會，無法直接感受到演員的情緒，久而久之，我們其實一直活在中文的世界，大腦著著實實成為「中文腦」。

而從小到大看電視的習慣，我們台灣人已經習慣螢幕上一定要有字幕，如果突然出現沒有字幕的畫面，還不知道眼睛要放在哪裡? 不管是看台語、國語或英語節目，其實都是用眼睛在"聽"電視，其實把電視關靜音後，完全不會阻礙我們對節目的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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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有人指出台灣人學習英文的致命傷就是只用"眼睛"在理解英文，長期看字幕及聽中文配音的習慣，已經讓我們耳朵只聽懂得中文，很難有能力去理解一種新的語言，台灣人透過耳朵的大腦處理速度，遠不及眼睛。然而，真實世界中的語言溝通，大多是透過聽與說，而非閱讀。

所以荷蘭經驗提供了一個最好的英文學習方式 - 看電視不要看字幕。

就算年紀已大，覺得無法用此方式學習? 請不要灰心，依我自身的德文經驗，長久浸淫在一種語言當中，所見所聞所說全是德文的情況，會由完全不懂，進入到 " 聽不懂，但可由拼湊單字理解 "，最後大約可聽懂 50% ~ 60% 的對話時，已經可以毫無問題地使用該語言了。

看 DVD 電影時，可以試著將字幕關掉，若小孩子從小就習慣看沒有字幕的原音迪士尼，大腦就會習慣用"耳朵"理解英文，所以英語的聲調、口氣及句型可完全印入腦中，根本不需要學英文。

讓我們一起關掉字幕吧！

芬蘭人便認為，芬蘭只有527萬人口，沒理由讓外國人遷就芬蘭語，自己反而應當主動學習英語等外國語

瑞士 - 語言環境的最佳典範

想精通一種語言，可以透過後天努力學習! 大約要花上十年的時間。

但若想精通多種語言，先天條件比後天努力更重要。

先天條件包括語言天份或環境：語言天份是與生俱來的先天因素；而環境對語言學習的重要性，世界上有個國家作了最好的說明 - 瑞士。

瑞士網球天才 - 費德勒 (Roger Federer) 發表大滿貫得獎感言時，在澳網、美網及溫布頓講的是英文、法網時則講法文、德國哈雷公開賽他講德文，回到瑞士巴塞爾公開賽則是講羅曼語(瑞士德語)。很難想像，費德勒從17歲就出來打職業網球，要如何精通四種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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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塞爾：三國之界 (Dreiländereck)

德文中有一個字 - Dreländereck，意指三個國家的交界處。世界上最有名的例子就是瑞士的巴塞爾 (Basel)，這裡正是費德勒 (Roger Federer) 的故鄉。瑞士有德語區、法語區及義大利語區，而巴塞爾正位於德國、法國及瑞士的交界，所以巴塞爾人，基本上就已有三種母語: 德文、法文、方言，再加上基本外語能力 - 英文，一般的巴塞爾人基本就有四語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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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案例: 我的語言交換會說八種語言

我唸書時，在學校認識一位瑞士交換學生，她正是來自瑞士巴塞爾，來台灣學中文。我第一次知道三國之界 (Dreiländereck) 也是她告訴我，而我當時在為了去德國唸書作準備，所以我們兩個作中文與德文的語言交換。初次聽她開口說中文，竟然有廣東腔，這是個有趣的畫面!

後來知道她的媽媽是廣東人，所以她和媽媽都說廣東話，所以她學中文也相當快。此外她又在日本交換過一年，加上義大利文有能力作作簡易對話及閱讀。

她的確有八語能力，而且語言交換半年後，她已在台大新聞所修課，開始用中文學作新聞採訪! 才二十幾歲的年紀，她已能說八種語言的能力，讓我切身了解到環境對語言學習的重要性。

環境若正確 語言不用學

瑞士挾有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造就他們天生就具有 3、4 種語言能力。當台灣學生還在花時間，花大錢學習英文時，瑞士學生早已在用其語言優勢，在吸收各國的先進知識和古老經典的智慧！

瑞士經驗可以給台灣很好的啟示 - 環境若正確，語言不用學。

雖然台灣是島國，但只要把單位縮小到家庭，要創造多語言環境，其實很簡單，只要家中接待外國青年，對小孩能產生最直接的影響。省下的英語補習費先不用說，雙語家庭環境的效果，絕非任何制式化英語教育可以取代。

如果台灣人花大量時間和金錢去學英文的方式有效，那台灣學生的國際競爭力早就超越世界各國了。這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